新訪舊友 踩踏留言版

2010 年 10 月 05 日 § 31 則迴響

般若波羅蜜多心經

《道德經》第四十五章‧「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大盈若沖,其用不窮。」

2012 年 09 月 18 日 § 發表留言

「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大盈若沖,其用不窮。大直若屈,大巧若拙,大辯若訥。躁勝寒,靜勝熱。清靜爲天下正。」

《道德經》第四章有說到:「道沖而用之或不盈。」沖,交融也。《易‧繫辭傳》曰:「一陰一陽之謂道。」『道』在陰陽相互交融,『沖』氣以為和。《中庸》曰:「發而皆中節,謂之和。」所以『和』為適中、和諧之意。

「生者必死,聚者必散,積者必竭,立者必倒,高者必墮。」

《易‧彖辭傳》又曰:「日中則昃(ㄗㄜˋ,日落西下),月盈則食(蝕ㄕˊ,消損)。」所以物極則反,過盛則衰,盈滿則覆。『道』體是幽深虛無的,為化生萬物之源,讓萬物以和諧的方式運行,因和諧,所以不盈滿過甚,故能無窮無盡,生生不息。

生命中的每樣事物都要保持在限度之內,保持適中。生命不希望任何事物極端,因為極端,進化就停止了。正如杯水,若是已滿,便無法再往裡倒水了。

《道德經》第二章有提到:「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。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故有無相生,難易相成,長短相較,高下相傾,音聲相和,前後相隨。」說明了生命裡的事物是一種既相對又依存的關係。

而這裡的成與缺、盈與沖、直與屈、巧與拙、辯與訥、躁與靜、寒與熱,也是一種既相對又依存的關係。就是要生命中的每樣事物,透過隨時的調整,保持在一個適中的狀態,才曰:「清靜為天下正。」清靜指的就是一種相互『沖和』的狀態。

注:《道德經》第二十二章:「曲則全,枉則直,窪則盈,敝則新,少則得,多則惑。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。」中的枉與直、窪與盈、敝與新、少與多,亦是一種既相對又依存的關係。『抱一』,說的也是中和之意。

《道德經》第二十二章‧「曲則全,枉則直,窪則盈,敝則新,少則得,多則惑。」

2012 年 06 月 24 日 § 2 則迴響

「曲則全。」

一棵高大的樹,它散佈無數的根,深入在土壤裡面,這棵樹看似強大的矗立在那裡,但暴風雨之後,它倒下了。然而,草看起來是如此的柔弱,可以輕易的將它拔起,但暴風雨反而無法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。

執著,大多來自情緒的反應。多數人往往遇到事情都不願退讓、以曲求全,才會產生更多的紛爭。有時不是真正受到屈辱或損害,只是為了爭面子、爭口氣,但反而損失的是更多的時間、金錢及情誼。

生活中會有很多讓我們不能接受的事情發生,對於這些事情我們必須學會『接納』與『臣服』。人會受苦最大的原因,就是在於抗拒事實,不能接受事實,一直將自己沉溺在那些負面的情緒當中。而『臣服』於事實的好處在於能迅速認清事實的本質,將精神專注於該處理的問題上,不要消耗在已經發生而不能改變的事情上,甚至於對於未來盡心的想想能做點什麼會更好,而不是一昧做無謂的對抗。

「所有發生再我們身上的事件都是一個仔細包裝的禮物,只要我們願意面對它有時後有點醜惡的包裝,帶著耐心和勇氣一點一點拆開包裝的話,我們會驚喜看到裡面所深藏的禮物。」- 張德芬《遇見未知的自己》

「曲則全,枉則直,窪則盈,敝則新,少則得,多則惑。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。」

《易‧繫辭傳》曰:「一陰一陽之謂道。」曲與全、枉與直、窪與盈、敝與新、少與多,是一種既相對又依存的關係。老子用這樣的對比邏輯來表達生命是一個整體的,不能偏執於一方,故曰:『抱一』,就是要生命中的每樣事物,透過隨時的調整,保持在一個適中狀態。這也是在《道德經》第二章:「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;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」所提到的意思。

《道德經》第二十章‧「絕學無憂,而貴食母。」

2012 年 06 月 19 日 § 發表留言

「絕學無憂。唯之與阿,相去幾何﹖善之與惡,相去若何﹖人之所畏,不可不畏。」

「我們從來無法打破自己的成見,用超然的角度去看待事物。更糟糕的是,我們早已放棄了認識別人的意願。我們所認識的只是自己本人,然而我們卻無法在心靈的明鏡上認清自己。我們要是能明白這點,我們要是知道在別人身上,想看的只是自己的影子,我們在大沙漠中是很孤獨的。」-《刺蝟的優雅》

人的行為是受到意識的主宰的,人每天所看見的人事物,其實都是他潛意識中所相信的,於是會形成不同的價值觀,而產生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性。我們每個人每天都在挑剔很多東西,吃的,穿的,用的,還有身邊的親友,可是我們卻從來不挑剔自己腦中的思想,它說什麼,我們就相信什麼,從來不去質疑它,一直用自己腦中的主觀意識去判斷事情,從來就沒想過自己的思想可能會欺騙我們呢?所以困擾我們的常常不是事情的本身,而是我們腦中的思想困擾著我們。

「荒兮,其未央哉!眾人熙熙,如享太牢,如春登台。我獨泊兮,其未兆;沌沌兮,如嬰兒之未孩;儡儡兮,若無所歸。」

「快樂取決於外在的東西,一旦那要素不存在,你的快樂也隨之消失了。而喜悅不同,它是由內向外的綻放,從你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。一旦擁有它,外界是奪不走的。」 – 張德芬《遇見未知的自己》

人們口中想要追求的快樂其實是『喜悅』,只是不明究理的將快樂與喜悅混淆了。藉由外在的因素得來的快樂短暫容易消失,而且容易讓人過的汲汲營營失去自我,終其一生都在追逐。

為何會說藉由外在的因素得來的快樂短暫容易消失?根源就來自於『恐懼』,恐懼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會失去,恐懼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會心血白費,恐懼生活中的一切不如自己所願的走,恐懼我們不如別人…,而這些恐懼其實都來自於內在的匱乏。

「眾人皆有餘,而我獨若遺。我愚人之心也哉,沌沌兮!俗人昭昭,我獨昏昏。俗人察察,我獨悶悶。淡兮,其若海,望兮,若無止。眾人皆有以,而我獨頑似鄙。我獨異於人,而貴食母。」

《道德經》第四十八章‧「為學日益,為道日損。損之又損,以至於無為。無為而無不為。」

學習知識與技術要不斷地豐滿完善、才能做到精益求精。對於修道,則要慢慢拋捨慾望、雜念及自我意識。拋捨到最簡約時,自然不受事物的牽絆影響,而能有明辨、通曉道理的智慧,即可達到「無所不為」的境界。

簡而言之,修道就是「返璞歸真」、「去蕪存菁」及「明心見性」的過程。而這裡的『無為』,指的就是已經『合道』,有相當的智慧可以自然而然的通曉道理。

注:『食母』即為『合道』。

《道德經》第十二章‧「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,故去彼取此。」

2012 年 05 月 17 日 § 發表留言

「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聾,五味令人口爽,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,難得之貨令人行妨。」

五色、五音、五味,是感官上的感覺。老子認為過度的享樂與追求,容易使人心迷亂。曾國藩在《諭子紀鴻》中寫到:「由儉入奢易,由奢返儉難。」物質的享樂是永遠無法滿足的,愈富有的愈想追求更多,於是就一直沉迷的追求下去,不知所終。最後,反倒被外境所操控,成為聲色感官的奴隸,弄得身心俱疲,不知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麼。

「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,故去彼取此。」

在古代,地廣人稀,人們生活於原始環境中,處於大自然裡,容易切身觀察大自然的情況。而現代人生存在人工創造的社會,生活的方式與環境,左右了人的生活特質,大家都各自專注在所屬的生活方式內,無暇、也無心思再多關注其他。

在現代社會,人們一味追求外在的物質享受,讓人們充滿著許多雜染,而造成身體與心靈上的失調。所以,老子希望人們以滿足基本生活的所需為主,回歸樸實、平淡的生活,不要過份的追求聲色享樂,才能減少煩惱與痛苦。

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 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…。

我們身處的這個空間,理應都是一片的光:因為只要有溫度的物體,就會發光。但為什麼到了晚上,不管是抬頭看天上,或身處的四周,都只能看到少部份的光,而大部份都是黑暗的?

那是因為人類的眼睛,只能看到分光儀中萬分之一點七的光段。

所以,真實世界的樣子,並不是目前我們所看到的樣子,只不過是受限於人類目前眼睛的構造,所以只能看到目前的樣子。

擧個例子,動物可以在黑暗中快速奔跑,它的眼睛也是看不到,但為什麼不會碰撞到東西?那是因為它們有另一種看的方式,就是稱為第三隻眼的『松果體』。『松果體』是腦部一個可以感光的腺體,可以讓動物在黑暗中,有如擁有夜視鏡一樣,來充當它們的另一種眼睛。

結論是:我們目前所看到這個世界的種種,都是經由我們的腦波及眼睛放射能量後,再接收、判讀形成的。但是,這個世界的真實形象,真的是像目前看到的嗎?還是我們的眼睛騙了我們?

理性,最多只能歸納出真理而已,最後還是要親自體會,才知道真理是什麼。所以,什麼是『實相』?就得提升我們另外一種對外的感知能力,才有辦法得知了!

腦部潛能開發

2012 年 05 月 17 日 § 發表留言

腦波的型態

我們的大腦會不時地產生『電流脈沖』,這些由大腦所產生的電流,稱之為『腦波』。醫學已經證實,腦部的各種活動,包括思想、情緒、慾望等,都是電流與化學反應呈現出來的,透過腦波儀可測量出波形圖。

古時候就將『腦波』稱為『魂』,型態歸類有三:靈魂、覺魂、生魂。(而所謂的『魄』,指的就是我們的人身。也就是『魂魄』,『魂』是能量,『魄』為物質,兩者結合人才能存活著。)

『生魂』附生於胎元,即在受精卵時,『生魂』就跟『魄』體結合。形成人身後,即是中腦的自律神經,管控人體內臟器官的自律運作。人有『生魂』,僅是代表存活的,只有動物生存競食的本能,但沒有人類獨有的思考判斷能力。故『魂魄』是生以成形,存活於這『物質界』的一個名詞。

人的觸、嗅、聽、視等覺知能力來自於小腦,即為『覺魂』。人出生百日後才生『意』,也就是在百日後,人才開始有了覺知。

人之不同於動物,就在於『智慧』,也就是有大腦的思考能力。大腦即為『靈魂』,生於『靈台』,稱為『靈』。『靈』與『魂』是兩種不同層面的東西,若是經過長久的洗鍊,則會逐漸加強『靈』性,生時可增加思考能力、腦部運用,產生所謂的『長智慧』之說。死後則可到達所謂的淨土、天堂、西天等這類名詞的地方,而穿梭於另一空間。

『生魂』是隨『魄』體於母體時,就已結合存在。而『靈魂』及『覺魂』則是百日生『意』後才於形成。『生魂』與『魄』體的交合,會隨著年齡增加而更加緊密,孩提時因『生魂』與『魄』體交合時間尚短,故易受驚而魂不守舍,才會有習俗上有『收驚』的做法。

一粒粟中藏世界

《內經圖》中的『一粒粟中藏世界』,包含有兩個意義:

一個是指一切生命,包含動物或植物,都是由『神』與『形』合構而成。而『神』是『生物能』,所有的生命都是宇宙生命的延續,需與宇宙保持連繫溝通,生命才能生化滋長存活。

另一個意義則是指人腦內的一個機體,當修煉達到某種境界,此機體就能與宇宙溝通,將世界萬事萬物感而遂通。

人體的頭部在道家實修經驗史,已具有完整的功法,腦部重要的竅穴,聊舉其名稱,待日後因緣具足,能夠進入實際修煉時,做為參考:

全腦開發

經過道家長期的修煉經驗,知道人體的關竅可與宇宙溝通的,在《內經圖》的玉真上關前畫一圓圈,代表人體的『太陰路』,是吸收月光能轉化人體『生物能』的所在;而在白頭老子座下另一圓圈,代表人體的『太陽路』,是吸收太陽光能轉化人體『生物能』的所在;在刻石兒童的手中所串的星星,代表人體也有通星之路,是在腦中央的透明中膈,能將眾星光能轉化為人體『生物能』的所在,修煉家稱之為星路。

巨峰頂

指腦蓋骨頂蓋八片的後片之內,也就是脊椎骨督脈的頂點。道家的觀點則是指頭上髮中的旋渦,髮中旋渦的作用是天電下行的通路。當孕母懷胎時,胞中胎兒並非僅由母體供給營養就能自動長大,而是胎兒在母體中形成獨立個體,除了吸收母體營養分之外,還需由母體吸收心電,胎兒才能自體生化。電能是運用螺旋方式向前進入腦內松果體,是謂陽極電能,久之造成髮旋。出生之後髮旋也是修煉天電能源的通行之路。

鬱羅靈台

在此指的是人身神靈居住的『玉京山』。靈台在解剖學上稱為第三腦室,其上圓下尖。活體時,內面充分霧氣,人死亡後充滿水份。其上緣周邊分佈十個細小洞,各通一條神經線,對準天的十條大磁力線,也就是十天干,與地球間的相互引力線,透過不斷修煉,可以增大靈台的吸收力,直達三千大千世界。

簫臺

修煉家功立達到某個階段,便知道人體自頭頂的百會穴直下會陰,有一條無形的通道,稱之為『中脈』。中脈如同一管『洞簫』,簫台為中脈之頂,為自身神靈的居所,也是主控之處。

泥丸宮

《黃庭經》曰:「至道不煩訣存真,泥丸百節皆有神。一部之神宗泥丸,泥丸九真皆有房,方圓一寸處此中。但思一部壽無窮,非各別住居腦中。」泥丸一部,有四方四隅,並中央共九位,皆神之所寄,而當中央方圓一寸處,乃百神總會。

中國人所謂的『泥丸』,指的就是整個腦塊,它的總會在百會穴。百會穴是針灸用穴,中央方圓一寸是靈台為內竅,中空呈漏斗型,往下連通延腦。靈台前為透明中膈,道家稱為『通明路』,將大腦分隔兩半,其上才為三山九侯。腦內結構複雜,統司人體精神所在,是百神總會。當然『泥丸』只是概稱,腦內尚分天規、地規、宇宙規體、玄奧規體,宇宙樁、慧眼、覺路等等,必須煉通才能看清楚。

昇陽府

『頭腦』具有兩大作用,一是小腦,由腳引地炁經督脈上行至小腦,作用是昇地球陰電之陽,陰電之陽為紅色、陰電之陰為藍色;另一是大腦,是吸收並轉化陽光之炁由任脈下降至海底竅,此陰、陽兩股能量即是人體生命的原動力。

九峯山

古修煉家早已瞭解大腦的各組塊所司作用,名號為三山九侯先生,各司奇妙任務,丹道稱之為九峯山。

靈峯之穴(玉真上關)

即玉枕竅,位在枕骨粗隆上緣。《金丹大成集》:『腦後曰玉枕關』。由此上行則可會於泥丸宮,達到任督二脈迴圈周流。

另外,道家在修煉經驗中得知,鬱羅靈台(第三腦室)生骨、玄關(四丘體)生筋、機台(松果體)生脈、乳哺頭(腦下垂體)生髓,修煉這些腦部機能可以激活各自的職司,使其充足的提供營養,促進代謝,則人亦隨之長壽康寧。

《道德經》第六章‧「谷神不死,是謂玄牝。」

2012 年 04 月 24 日 § 發表留言

「谷神不死,是謂玄牝(ㄆ一ㄣˋ,母也)。」

『谷』者,虛也。『谷神』,指無形之『道』。『谷神不死』,則是形容『道』無處不在、無窮無盡的永恆性。

《道德經》第十章:「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長而不宰,是謂玄德。」『道』,無私不辭的養孕萬物卻不恃宰萬物,就像萬物之母,故謂『玄牝』。

「玄牝之門,是謂天地根。綿綿若存,用之不勤。」

『道』生萬物,是萬物的根源,更提供萬物一個源源不斷孕育生長的環境。

《道德經》第一章云:「無名天地之始,有名萬物之母。…‧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」

注:牝(ㄆ一ㄣˋ),母也。

《道德經》第九章‧「功遂身退,天之道。」

2012 年 02 月 07 日 § 發表留言

「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;揣而銳之,不可長保;金玉滿堂,莫之能守;富貴而驕,自遺其咎。功遂身退,天之道。」

《中庸》第一章:「喜怒哀樂之未發,謂之中,發而皆中節,謂之和。」《大學》亦曰:「此謂誠於中,行於外。」而「中庸」一詞所謂的「中」,並不是指外形外在的東西,乃是指「心中內在」的修持,正所謂「心正則引正,心邪則導邪。」

每樣事物、每一時刻都在變化,沒有什麼是靜止的,一成不變的。生命是對立面之間的一個平衡,必須不斷地移動、調整才能平衡,所以平衡也是一種變動。故《易經‧乾卦‧象辭》:「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。」

「生者必死,聚者必散,積者必竭,立者必倒,高者必墮。」

每樣事物都有一個限度,保持在限度之內,保持平衡。生命不希望任何事物完美,因為有了完美,進化就停止了。正如杯水,若是已滿,便無法再往裡面倒水了。生命可以是全然的,而不完美的。全然意味著在生命裡可以擁有每一樣東西,但每樣東西並不偏執於極端。極端,則物極必反。

而這裡的「功遂身退,天之道。」指的是:當你能全然的生活,而能將每樣事物保持在限度內,保持平衡,享受(感受、體會)生命所能給的最大的滿足,那完全平衡、完全寧靜的一刻,也可稱之為開悟、解脫或涅槃了。

注:《通鑑》記載:自從劉邦定都長安後,張良開始不吃五穀,足不出戶,並執意求去:「追隨赤松子(古代神仙,活了數百年)並探求長生不老藥。」便是知道「功遂身退,天之道」的道理。